Sunday, 11 June 2017

赏心悦目的风景

旅程的第二天,租了辆scooter,方便到处溜达。


艳阳底下在林明桥吃了豆花后热得立即闪人,屁颠屁颠走到scooter前却怎么也无法发动引擎。早上一块儿去彩虹瀑布的两男一女组合驾着小Myvi经过,我佯装没事,避免和对方眼神交流,实在不想做出向对方求助的尴尬行径,况且我已经准备好要打电话向民宿的老板求救了呀!估计是我的囧样太引人注目,他们还是停下车子,摇下车窗,问了一句“Motor没油啊?” 然后下一瞬间我已登上对方的小车车,大江南北地在没有油站只有摩托店的小街里兜兜转转,U turn无数次后得到价值RM4的汽油。

加了油道声感谢,以为我们的相遇就该这般画下句点了。可是,干!我还是发动不了摩托车。而好心的他们为了见证我没事才离开,却再次见证我的窘境。对着车内应该赶着回KL搭飞机去新加坡的他们说没关系,我联络民宿老板就行了。然后下一瞬间我又在别人的小车车里,被以顺路为由运回了民宿,这才真正的说再见了。

后来才发现其实摩托车由始至终都没有问题。只是我不晓得得按着刹车才能发动引擎。结果还劳烦了民宿里的马来auntie和他的小孩去领回我说不清楚到底停在哪里且根本没有坏的scooter,实在有够蠢的!!!><|||

一个人的旅行确实会不尽人意,充满忐忑,但却总能因着这番蠢笨换来美好的遇见。共享彩虹瀑布沿途颠簸+彩虹瀑布之美+解救蠢笨女孩回忆的我们,在那短暂交集以后回到了各自的轨迹,彼此的姓名与模样已变得模糊,即使再遇见,也未必能认出。但感谢你们让我真切地体会到:

旅程中的好人好事,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Sunday, 15 January 2017

很酷的人


旅程中提到:中学时觉得很酷的人,现在似乎都变得极为普通了。

当视野变广、接触面变大后,从前觉得很了不得的,现在看来也显得稀松平凡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也许。

和CK说道:也许当下正在纽西兰自驾游的我们,在很多人的眼里正是现在最酷的人吧!现在的我们跑马拉松、爬山、考潜水执照(这不是我)、肆意旅行,和其他被婚姻子女套牢的朋友相比,自由洒脱得人人称羡。但,难道我们真的极为向往现在的生活吗?难道我们真的不想找个人安定地过日子吗?也不尽然。我们也羡慕着那平凡相依的小幸福。

可是啊,上天还未为我们的人生安排这样的机遇。于是我们只能把握现在可拥有的生活,用力地在这限定范围内尝试所有的可能,拥抱此刻能体验到的幸福。

我们未必能成为很酷的人,但在既有的生活中最大限度地享受人生,是每一个我们能做的,最酷的事。

Sunday, 1 January 2017

你好,2017



2016年最能拿来说事的“壮举”,无非就是这个了吧!然而回想起来却似乎没有什么深刻的感受与记忆。由于是当天最后一批参与者,一到达目的地便光速就位。换装、登机、起飞、跳下,过程快得连最基本的“一、二、三”准备口号都省略了。甫跳下怎么样也关不上的干涩的嘴、降落伞打开后顶到胃而产生的欲吐感、着陆之后虚脱欲哭以致只能瘫软在草地上久久无法起身的囧样。能召唤的,似乎只有这些零星片段。

这,和我的2016年好像。

工作几年来第一次以主导地位管理级任班,一年下来打电话给家长的次数我想已远远超过前两年的总和。层出不穷的纪律问题和辅导问题,逼迫着我频频向不甚打交道的同事(Level DM+ Assistant Year Head+ Counsellor)寻求支援。课外活动上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带学生去NUH挂急诊。Committee方面主导了两个露营活动,使唤了无数的学生领袖,被迫学会如何分配工作给同事。

做了好多了不起的事啊!感觉自己瞬间被拉扯长大,长成一个真正的、需要为很多事负上责任的成年人。20多年来屹立不倒的“小妹气质”,也逐步消退中。这一年来无数次被同事们直接间接地称赞,内心那颗两年来被冷待的虚荣心霍的被填得满满的。只是回首看去,却怎么仅有一个“累”字回应了我的召唤?星座老师早预言了2016的射手将是累换气势的一年,但我没想到真那么累,累得我开始琢磨前两年那种在办公室里闲闲等假期的生活会不会才是我真正的心之所往?

跳伞的过程中,曾有几秒钟平静下来欣赏风景的愉悦心情。很短的几秒,随后快速地被恐惧掩盖过去了。恐惧什么呢?都已经跳下去了不是吗?恐惧着降落伞打开后即将发生的、我不曾经历过的情景;恐惧着该怎么着陆;恐惧着这么俗辣的自己会不会引起飞行员的不悦;恐惧着完成跳伞后的自己会不会丢脸地崩溃泪崩;恐惧着最后拍出来的video会看起来很蠢。

因不确定而产生的、过多的恐惧,剥夺了无数个享受过程的当下。
我想这就是症结所在吧!无论跳伞,或是人生。

当过程被掏空,能够被保留下来的,唯有结果,但结果往往不是存放事情“意义”的最佳位置。于是,事过境迁后,只徒留做得好、做不好、总归做出来了这几个面向,至于感受记忆什么的,只能被省落掉。内心空洞匮乏地面对那个付出了不少时间精力完成任务的自己,好像很难阻止自己往消极的情绪走。

走过2016忙碌茫然的你,辛苦了。迎来2017的你,希望能学会如何与内心的恐惧抗衡,享受过程、活在当下,然后把每一次经历、每一份感受好好地存放在心里。

Wednesday, 5 October 2016

单人行 2.0

1
兴奋感没上次浓烈,恐惧感也未有翻搅。第二次的单人行,心情有点过于平静得令人不安。对目的地虽是稍作了研究,还认真地记下必吃美食和必买伴手礼,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与向往,和上次太不一样。开始怀疑自己这回的出发是为了什么?或许仅是一种“我不管我今年还要再一个人旅行一次!”的执念吧!

大四那年坐自由落体后罹患的“上升恐惧症”在这次飞行中并没有如想象般地正面冲击。起飞时心免不了微微一震,但已不似上次,好像非得紧紧抱着抱枕,才能抑止那颗慌乱的心蹦出。而后熟稔地在晕机药的药效中昏昏沉沉、醒醒睡,甚至连一部电影都无法完整看完,白白浪费非廉价航空的福利。是工作累计的疲惫麻醉了恐惧?还是我已成功地越过了这道名为恐惧的坎儿,长大了?人生麻痹了你,却又推动着你,真怪。

不变的是,仍旧没遇上人们口中浪漫的机上邂逅。难道是受到不穷和小抠的诅咒,才会每次
飞行都是坐在那种“你不会想要和他进一步攀谈”的大叔的旁边?(好啦可能你会想要和他攀谈但我真的不想,请原谅我外貌协会的肤浅。)老天你怎么可以这么认真地把对我的眷顾都放在其他地方呀?突然想起不穷说的那句:梦想是拿来梦的,不是拿来实现的!我呀,终究是活在现实中依靠小确幸度日的平凡女子,而不是镜头后那轰轰烈烈、却不太真实的偶像剧女主角。


  
2
“我刚刚看起来应该很蠢吧!”

这是第二天去美食朝圣时某个“牟门特”的OS(刚很有求知欲地找了OS是什么意思,原来是Overlapping Sound的缩写,也就是内心独白/想法的意思)。当时耳边净是一句话只能听得懂两个音节的语言(原来我听力差的问题不只体现在英语和韩语,广东话也很差嘛哈哈!);眼前的Menu虽都是完全认得的华文字,却在缺乏图片辅助的情况下,实在想象不到这些文字拼凑出来的食物是啥模样。于是在隔壁拼桌先生噼里啪啦点了五个人的餐点后,我还是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来,更甚的是还被侍应生放弃,说他等下再来。

好不容易成功点了餐,又差点吃掉隔壁拼桌先生一家的食物。如乖学生一般地向对方查证后,才发现“猪仔包”和“猪扒包”差很远。对方一句“猪扒包里面有猪,猪仔包没有猪啊!”直接将我完败。当下觉得:妈呀我就是从猪仔包里逃出来的那头猪吧!

躲过一劫后,点的唯一一份食物——猪扒包却迟迟不来。隔壁拼桌五口都快吃完了,我的面前却一直是那杯孤零零的热奶茶,而且还不再冒烟了。无奈侍应生都在使用凌波微步游走在座位与座位之间,节奏之快让俗辣怕得罪人的我完全找不到举手叫住他们询问的空隙。我想是我的一脸蠢样让人看不下去了吧,隔壁拼桌先生毅然叫住侍应生帮我解围。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猪扒包就妥妥地躺在我眼前。虽然满怀感激,但本人当时完全因着自己的愚蠢,尴尬得笑着点头致谢后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我想好多人会诧异我的蠢劲大发吧!毕竟我可是从小到大被标榜聪慧乖巧的小镇传奇女呀!(臭屁一下,话说我的统考9A记录至今还未被任何人刷新!)不过我说呀,无伤大雅地自然呆一回,换来别人伸出的援手,虽有些丢脸,但其实也无妨吧!如果蠢能点亮他人一些友善的光芒,我们大可不必固执地用聪明(/假装聪明)武装自己,筑一道与他人之间的高墙吧!



3
一个人的旅行,习惯性地会订dorm。并不是为了和其他旅人有所交流,纯粹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住酒店会遇鬼。然而,被室友与房外的动静扰得无法成眠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彻底后悔了。这才想起上一回台湾行时,也是几乎每晚都辗转反侧。当时还有满腔的“第一次单人行”的热在烧,所以不管怎样隔天还是能斗志满满地出发。但这回却没能带上那团火!

于是在大家都睡去的半夜十二点,默默地步出房间躲在阴暗的一角搞airbnb搞了快两个小时。(之前iphone换了新机后就忘了重新install airbnb,结果重新登录加上当时手机内是香港的卡号,搞到我都快喷泪了!)然后在试了多次还弄不到的pekcek之中,突然就莫名其妙地付了全款、订到新住宿。两天后偷偷地提早退房,奔向新住宿的怀抱。离开前,还是被dorm的主人“逮住”!对方连番道歉,但我总觉得这是不了解自己的我所铸下的错。那退不回来的住宿费,虽有少少心疼,但其实是笔敲醒我的学费吧!

你这位敏感难搞的查某,不是一个适合住dorm的人,你不知道吗?!

对新住宿甚为满意。虽然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需要个人空间。工作积累的疲惫在精神松懈的此刻霍地涌了上来,凝在肩头颈间,化成让人不适的酸痛。于是舍弃了原有的行程,躺在床上寻找按摩好去处。随意搜索一番,找了间靠近的,就手刀出发。到了门口却大门深锁,抬头见到老板的电话号码,立刻拨打。和对方鸡同鸭讲一番后,她直接下来开门给我。然后在比手画脚、英文华文广东乱掺杂的两分钟沟通后(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张打印得妥妥的的价目表),本人就在香港之行中进行了一小时的泰式按摩。(我的私房行程啊!)

按摩结束重返住宿地,想起上周更新的韩剧还没看,突然戏瘾大起。于是完全忽视记录本上的所有行程,拼了命地和晙英、鲁乙、姜哲、妍珠一起流泪。“真的要这么浪费时间不走行程吗?” 观剧的同时不断分心地自问。可是老娘现在就只想躺在房间看韩剧呀!实在不想出门!是谁说旅行就一定要走行程看景点的?旅行难道就得抛掉平日熟悉的生活吗?(看韩剧可是我平日生活的重要一环啊!)

嗯,对啊!我豁然开朗。旅行,不是为了放松吗?何必逼迫自己非得什么地方都走到、什么食物都吃到、什么景点都看到呢?这个当下,我有想要做的什么,想要休息、想要放松,想要瘫在床上看韩剧。我知道,我会因此而错过什么。但人生啊!无法完成的事太多,远远超出了所能掌控的范围。于是乎,我只能忠于这一刻的想要,做一个“浪费”的任性girl。

才晓得,有时任性,是善待自己的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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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
我们不能预见回程的行囊里,会装上些什么。
启程、体验、句点后,
我们懂了。

Sunday, 21 August 2016

那些看不懂的劇場演出

什麽是“懂”?這是那天《一桌兩椅》觀後分享會時劉曉義對觀眾提問的反問。

是你所理解的和別人所理解的相同?是你所感受的和原創者構思的不謀而合?或是你的體悟剛好符合大眾的期待?

好多次觀劇后,都是帶著一籮筐的問號離開劇場:這個場景這樣安排有什麽用意?其中要傳遞著什麽信息?甚至是,這個演出的重點到底是什麽?作者想要表達些什麽呢?幾次鼓起勇氣提問,卻老是被打槍。對方一句反問“那你對這個場景有什麽感受呢?”就能讓我瞬間語塞。最後的結局好像總是憤憤地埋怨自己看劇的道行實在還是太淺。

那天看《八月初》提問時再次被打槍。導演最後說:“其實我只是把現實生活中的一些景象在劇中羅列出來,至於有什麽意義,那還得觀眾自己去感受了。”(大概是這樣啦,原句完全忘了。)我才猛然憶起大學時學過的意象、意境。其實作者不過就是爲觀眾提供了一個環境、一個空間,至於你將從這個空間帶走什麽意義,完全視乎你與這個空間產生了什麽樣的聯繫。

帶著這樣的體悟看《一桌兩椅》,就不再拘泥于搞明白作者的用意,而是隨心地讓自己經由演員的一舉一動構建出屬於自己的意義。於是在沒有特定情節的演出中看見了選擇、自我說服、尋找、掙扎、失望、模仿、救贖與不愿被救贖。才發現,看劇原來是一次劇場與個人的對話。最撼動人心的不是你看懂了這部劇在說些什麽,而是你通過這部劇發現了什麽。是內心的缺失,是內心的渴望,也可能是找到了自己。

一百個觀眾,就有一百個《哈姆雷特》。

想起了大一第一堂文學課上的其中一頁講義。似乎是在畢業進四年的現在,才真正的體會到這句話的深意。小弟問我上一篇部落格怎麼會寫出“看得很爽”這個結論,我想是因為我終於相信了自己可以在看劇后體會出屬於自己的《哈姆雷特》了吧!(為自己是中文系學生驕傲中......)


Saturday, 13 August 2016

《八月初,在那寂黑无光的洞里,亮点灯》

一点都不寂黑无光的票。


我不知道这部剧会在大部分黑暗的情况下进行(幸亏之前去了dining in the dark有了黑暗体验才不至于幽闭恐惧症爆发);我也不知道这部剧是意象剧场(虽然学过什么是“意象”,但意象剧场是哪位我真的不太熟)。我只知道这是一部有演员、有鼓手、有舞者、有画家的演出。所以当闸门慢慢关上,灯光一点一滴自独占舞台的鼓手的半裸上身(当然还有鼓!)散去时,我还在揣测着这部剧将会有什么样的故事情节。

当黑暗完全笼罩,第一场戏开始了。没有震慑的鼓声,也没有聚光灯啪啪打下,只有鼓手在黑暗中发出的,似乎毫无意义,却又似乎饱含深意的声音。那是打鼓时会发出的声响,加强声势用的。说不出那是呐喊声还是喘息声,但在鼓声完全被抽离的那一刻,独留别扭。于是观众席传出忍禁不住的噗呲。这时演员出场了,他的声音出场了。闲话家常般地叙述自己的位置、鼓手的位置、当下的感受。间中鼓手突然霍霍地击起鼓来,但演员的话未曾停下,即使你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说他必须不停歇地叙述自己的感受,这是导演赋予他的任务。

你能在尴尬的窘境中坚持你认为有意义的事吗?即使旁人的回应尽是讪笑。
你能在喧闹中聆听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吗?即使仅是手心冒汗或屡屡卡词等琐事。

在志工小手电筒的带领下,来到了有光的第二场。长长白桌的两头有身着黑衣的两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对峙着。女的由始至终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僵坐在那里。男的隔了很久之后,双手从平放桌面移至桌子的两边。而后在隔了很久之后站了起来,似乎带着愤怒或攻击性,我猜。时间的流动,是通过站在两人之间作画的画家来证明。角度的关系,不晓得她在画些什么,只看见她反复将颜料或水不断渲染的举动。大概是画作完成的时刻,两个黑衣人出场,掀翻了桌子,桌上的盆栽掉落。画作呈现眼前,一边彩色,一边黑暗,不断向我们逼近、再逼近。

要怎么面对你的无动于衷?
当我的愤怒、我的缤纷、我的黑暗,都无法将你触动。

继续有光的第三场。最后面是鼓手用鼓棒旋转摩擦鼓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再往前是舞者高举双手像是要抓住天上的什么似的,踮起脚尖在纱幕后颠簸地平行来回走动。纱幕前坐着演员,像新闻播报员般反复朗读着股市信息。最前方的右边是画家在白色长布上再次展开作画。除了舞者偶有的跌坐与画家画作的展开稍有“爆点”之外,所有的动作与话语,只是不断地重复,再重复。

一再地搬演与试练,我们是否就能为这一举一动赋予意义,
然后找到我们想要找到的什么?

来到了最后一场。鼓手再次独占舞台,用塑胶椅摆满的观众席端坐着一名观众。鼓手在舞台上击了三声鼓,像是为他长长的演出画上句点(虽然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最后一幕)。身为观众的女子在演出结束后徐徐往出口踱步,口中哼着这样的歌: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闸门像是感应到解锁的咒语般,随着女子的脚步与歌声缓缓开启,于是我们得以迎接久违的灯光,与外面的世界重获联系。正当我们以为要结束的当儿,一个像是走错路的angmoh走了进来,开始用听不懂的语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还未回过神,他已经说完离开。我沉浸在因突兀ending而萌生的莫名其妙中,带着无数个问号离开那曾经“寂黑无光的洞里”。

因为黑暗,我们渴望光。
但光的背后充满了许多我们所不熟悉、不理解、不明白的。
你,还愿意踏上这未知的旅程,到那遥远的地方去飞吗?


看完演出的当下,脑中有无数个问号盘旋。没有想象中的情节及人物关系,甚至在厚着脸皮向导演提问后也捉不住确切的意义。但在反复咀嚼,花了快一周写出这篇文章的此刻,才发现原来这部剧我看得挺爽的!(我想是我的艺术造诣又更上一层楼了吧呵呵~)



还是张悬的版本最接近那天听到的感觉~

Friday, 22 July 2016

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个月前不穷郁郁寡欢,与大学好友Pongpong见面时便大吐苦水,诸如想有个伴啊!工作压力很大啊!工作环境很让人窒息等等。Pongpong不疾不徐地一一回应:哎呀,单身很好啊,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且啊,不要把工作看得太重啦,它不过是赚钱来享受人生的工具罢了,要看开点!(其实原话可能不是如此,但毕竟几个月前的事我也只能凭印象“捏造口供”)听在不穷耳里并不显刺耳,只是有那么一点该死的熟悉。哎呀,那不是不穷在半年前安抚Pongpong时所说的话吗?!那时的不穷是多么地云淡风轻,仿佛世上没什么事是值得拿来困扰与担心的。可怎么现在的自己却该死的在烦恼着当初Pongpong所吐的相同一滩“苦水”? 这场对话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啊!原来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天之后,和同事在食堂吃饭,聊起了我亲爱的“杀手班”学生有数不尽的心理问题和纪律问题,肖想着对方会给予我善意(或是假意)的鼓励。孰料对方的回应杀得我措手不及!她只是轻轻地说:“哎呀,你的这些都比不上我班的那个case咯!” 半锅快烧焦的粥,竟比不上你锅内的一颗老鼠屎。好吧!我也只能认了。“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啊!”不穷的名言就这样在这稀松平常的场合内被再次验证。

聆听别人诉苦时,总是会认真地推荐对方许多解决方案,觉得“你只要这样这样这样,不就解决了吗”。对方不接受或觉得不可行而拒绝时,便会在心中嘀咕“啊,那你什么都不做是想要怎样解决问题啦?!” ,或是“也没多大的事,你干嘛要自寻烦恼叻?!” 我们总是能够一派轻松地站在苦主苦痛圈圈的外面对对方的困扰指指点点,嘲笑着对方用无谓的圈圈将自己禁锢。

唯有当自己成为圈圈的中心时,才会深刻地领会到圈圈内的世界有多灰暗。这时的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觉得天塌下来般,日子不能过了。于是你疯也似地舔舐着在别人身上你不以为然,在自己身上却触目惊心的、不一定很严重的伤口。强烈地渴望着自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因为别人的关照得到解救。然而,这并不同于获得了同理心。我们总是能找出千千万万个理由证明自己的圈圈比对方的更黑暗、更具压迫性,总是能发挥最佳辩论才能论证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惨!然后为自己提供继续躲在圈圈里大耍忧郁的权利。

其实,所有的问题都是个问题。只是丑陋的我们不小心肆意地缩小了别人,夸张地放大了自己。于是遮挡了自己头顶上的晴空,也忘了给别人排放负能量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