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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8 May 2019

自信 VS 自满


之前的选秀活动,朋友落选了。

已经从事演绎相关事业两年多却总是没遇上好机会的她,在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面前连第二轮都没有通过,崩溃之情想当然地难以掩藏。记得之前我说:我们都不可能入选决赛的,光身高就已经不够格了!“虽然知道落选的必然性,但想到这最后一个管道都被完全封死的话,真的会人生崩塌而开始自我怀疑。” 她说。

即使遥不可及,我们都还是想证明,努力的自己会离成功越来越近。

“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到完美了,根本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但他们就是不给我机会。我看上个礼拜有很多人都很烂,但还是可以晋级,怎么会这么不公平啦?” 她流着泪说。“你会这样为你的失败注解吗?我一般就算别人说我做得很好,我还是会觉得自己一定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耶。” 我问另一个朋友。 “不会啊!”他说。

无可挑剔,该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说出这样一句话,于我应该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自我注解(只有在熟人面前耍宝的时候才会开玩笑地说吧)。想想,这真的是自信吗?还是其实已经沦为自视过高的自满了?会不会这样的自信,已经成了一个盲点,让人忽略了自己还有很多需要补足的地方呢?

觉得自己很优秀却被狠狠打击的日子似能相识。那时初出茅庐做老师的自己,也觉得一些同事凭什么获得大家的爱戴与吹捧,明明就烂得要命;而自己已经倾尽全力做得最好了,却还是无人问津。后来才渐渐意识到,你所认为的优秀并不一定和别人的评断标准相称;优秀是没有极限的,认为自己登顶的时候或许就只是你的脚步停下的时候;永远都有人跑在你的前头,也永远有人被你撇在后头。所以,不需要为输给了谁而自我怀疑,更不应该因赢了谁而沾沾自喜,对得起自己最重要。

于是,慢慢地学着了解自己的优势在哪,并有意识地提醒自己永远要求进步。不为了得到谁或谁的肯定,只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倾尽全力,也清楚明白自己的全力,仍有需要进步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如何跟23岁的她分享这番见解,毕竟当年23岁的我也同样的执拗,而且对她而言我说的所有,只会沦为身为入选者的干话。只能通过这样一件事再次提醒自己:我们需要自信,但同时也需要一颗谦虚的心❤




Monday, 13 May 2019

平常心


昨天生平第一次参加选秀海选,我入选了。

参赛之前内心是一种想入选又不想入选的复杂心情。明知自己是不太可能走到最后阶段的(毕竟明星气质和演技都没那么炸裂),但又希望至少能够在这个舞台被小小肯定一下(毕竟我是一个比起intrinsic motivation更加仰赖external motivation的人哈哈)。尤其听一周前先行参加的朋友说她连第一轮都没通过,无法上台在观众和评审面前表演,就觉得:嗯,好不好就让我进第一轮就足够了!

海选当天的紧张心情是相当微弱的,可能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又或是其实已经有了后路(呵呵其实已经被大学录取了),所以对落选这个可能性的接受度是相当大的,甚至有点觉得落选根本就是一个必然结果。于是,进入第一阶段小房间时是相当放松的,脑海中有的想法仅仅只是做个有礼貌的人及好好投入角色演好剧本。接着一切竟莫名自然的顺利,丝毫不觉压力地应对方的提问与要求自在地表现与回应,连最后唱《shallow》的部分也没惊没险地完成。我,就这样平静地得到了进入第二阶段上台表演的机会。(好啦其实离开小房间的那瞬间内心是狂喜的,我竟然真的做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目标已达成,那第二阶段对我而言就只是个“送死之旅”啦!该准备的当然也还是得好好备妥,但中间竟然还有边去上厕所边和另一个参赛者闲聊的余裕(通常我会连厕所都不敢去地疯狂准备)。上台前的怦怦心跳那仍然是再不在乎输赢也避免不了的,但一上台时脑海里就真的只有“好好把该做的完成就行了”的想法。于是不疾不徐地开始了:自我介绍ok,演戏的部分觉得自己前半段台词讲得有点含糊,后面有尽可能补救了一番,算中规中矩吧。主持人访问时并没有要求表演才艺,于是我想:啊那就是要被淘汰了吧,好吧我要去买奶茶慰劳自己了!然后,奇迹发生了,我入选了!我入选了!明明我看评审的时候觉得他们都没什么表情,可我入选了!

平常心啊平常心!我第一次这么深刻地亲身体会到,平常心确实能够发挥奇妙的作用。原来不顾输赢、尽力投入真的会让人表现得更放松、更自然一些。但要做到平常心,真是不简单!要有多强大的心理素质或现实后盾/后路,才能让平常心登场?我想,只能用这次的经历时时提醒自己尽可能地去保有这颗珍贵的平常心吧!

PS:我想我下一轮应该很难晋级了,因为这次的奇迹已经让我开始有了妄想/执念,想着会不会又晋级呢哈哈。能不能让我的平常心在下场比赛中强势回归呢?只能拭目以待啦!哈哈。



Friday, 23 February 2018

我幸福就好 不需要你的见证

人生就像搭乘一趟公车,爱情停停走走,朋友去去留留。
有人中途下车,有人半路上车,谁又能够在这人生的列车始终与你相伴?

那时的我们阅读这番话,现在的我们才正学着领会。

曾经有那么一群人,几乎占据了我大学生活的全部。一起疯一起笑一起累一起哭一起学习一同成长。可是突然的一天,他们的无心忽略被解读成了冷落,他们的真诚关怀变成自我谴责的累赘。那些曾经美好的昔日回忆,压迫着、折磨着那越来越不知去向的自我。

于是,我下车了。丢下了当时属于我的“全世界”。是痛苦的,是不舒服的,甚至是在心上结了疤的。

车,开走了。一些他们放慢速度伸出手想拉我一把重新上车,但不行的。再次上车的晕眩吐呕,会比目送车子的遗憾更让人无法忍受。这辆车再也无法提供前进的依靠了,我是知道的。我必须诚实地接受,才能最踏实地保护已经破碎的自己。

我还学不会遗忘,学不会放下,学不会原谅。但我学会了,那并不是我的全世界。

我的世界还有很多的可能、很多的相遇、很多的陪伴。那一次的下车,我丢下了一些什么,却收获了更多。不管那道伤口是否还会一碰就痛,我都必须让这回忆成为人生的上一章节。这是给自己最好的善待,这是能做的最佳选择。

就放下对彼此的关爱好奇与探问吧!不理会,是对彼此最大的温柔。毕竟你幸福就好,不需要我的参与;我幸福就好,不需要你的见证。




Monday, 25 September 2017

你敢不敢

遇到明星了!

在意想不到的我家附近的小贩中心里,带着口试后疲倦及布满汗水的身躯。点餐完毕后的猛然一瞥,加上后来毫不掩饰的偷看,我有信心自己没认错人--是陈罗密欧没错!等待西餐煮好的同时(没错我偷吃西餐!),我像个背后灵一样,窥视他独自大啖美食的背影(他吃很多!一个人吃一份套餐还加炸sotong!)、天人交战是否要上前攀谈、大张旗鼓的跟闺蜜与老姐分享我当下的纠结,甚至想好了搭讪的开场白与台词。

然后,西餐好了。

然后,我起身经过他的身边领食物。

然后,我回家了。

是的,我又俗辣了!

担心自己的唐突会造成别人的困扰,担心自己的举动逾矩了会成为对对方的不尊重。给了自己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解释我的却步。自省一番后,终于愿意承认那唯一的理由其实是......

“我不敢!” 我害怕遭到拒绝后的挫败感,我讨厌丢脸的感觉。

回头想来,满满的懊悔,那其实是一场没有损失的仗啊!即使被拒绝,也完全无伤大雅。曾经多少次出现在幻想中的场面(是的,我常常在幻想和明星邂逅的场面哈哈哈),当真实发生时,我却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与不堪,放弃了摆在眼前的、一次尝试的机会。更甚至,当别人真实达成这项举动时,还自命清高、愤愤不平地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啦?!哇,赤裸裸看见自己丑陋心态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当头棒喝啊!

你敢不敢,即使毫无把握,即使可能碰壁,也伸手抓住那一闪而过的、毫无预警的机会?我,问自己。

p/s:所以请让我再遇到他一次然后突破自己的心魔吧老天!呵呵~

Sunday, 1 January 2017

你好,2017



2016年最能拿来说事的“壮举”,无非就是这个了吧!然而回想起来却似乎没有什么深刻的感受与记忆。由于是当天最后一批参与者,一到达目的地便光速就位。换装、登机、起飞、跳下,过程快得连最基本的“一、二、三”准备口号都省略了。甫跳下怎么样也关不上的干涩的嘴、降落伞打开后顶到胃而产生的欲吐感、着陆之后虚脱欲哭以致只能瘫软在草地上久久无法起身的囧样。能召唤的,似乎只有这些零星片段。

这,和我的2016年好像。

工作几年来第一次以主导地位管理级任班,一年下来打电话给家长的次数我想已远远超过前两年的总和。层出不穷的纪律问题和辅导问题,逼迫着我频频向不甚打交道的同事(Level DM+ Assistant Year Head+ Counsellor)寻求支援。课外活动上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带学生去NUH挂急诊。Committee方面主导了两个露营活动,使唤了无数的学生领袖,被迫学会如何分配工作给同事。

做了好多了不起的事啊!感觉自己瞬间被拉扯长大,长成一个真正的、需要为很多事负上责任的成年人。20多年来屹立不倒的“小妹气质”,也逐步消退中。这一年来无数次被同事们直接间接地称赞,内心那颗两年来被冷待的虚荣心霍的被填得满满的。只是回首看去,却怎么仅有一个“累”字回应了我的召唤?星座老师早预言了2016的射手将是累换气势的一年,但我没想到真那么累,累得我开始琢磨前两年那种在办公室里闲闲等假期的生活会不会才是我真正的心之所往?

跳伞的过程中,曾有几秒钟平静下来欣赏风景的愉悦心情。很短的几秒,随后快速地被恐惧掩盖过去了。恐惧什么呢?都已经跳下去了不是吗?恐惧着降落伞打开后即将发生的、我不曾经历过的情景;恐惧着该怎么着陆;恐惧着这么俗辣的自己会不会引起飞行员的不悦;恐惧着完成跳伞后的自己会不会丢脸地崩溃泪崩;恐惧着最后拍出来的video会看起来很蠢。

因不确定而产生的、过多的恐惧,剥夺了无数个享受过程的当下。
我想这就是症结所在吧!无论跳伞,或是人生。

当过程被掏空,能够被保留下来的,唯有结果,但结果往往不是存放事情“意义”的最佳位置。于是,事过境迁后,只徒留做得好、做不好、总归做出来了这几个面向,至于感受记忆什么的,只能被省落掉。内心空洞匮乏地面对那个付出了不少时间精力完成任务的自己,好像很难阻止自己往消极的情绪走。

走过2016忙碌茫然的你,辛苦了。迎来2017的你,希望能学会如何与内心的恐惧抗衡,享受过程、活在当下,然后把每一次经历、每一份感受好好地存放在心里。

Friday, 22 July 2016

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个月前不穷郁郁寡欢,与大学好友Pongpong见面时便大吐苦水,诸如想有个伴啊!工作压力很大啊!工作环境很让人窒息等等。Pongpong不疾不徐地一一回应:哎呀,单身很好啊,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且啊,不要把工作看得太重啦,它不过是赚钱来享受人生的工具罢了,要看开点!(其实原话可能不是如此,但毕竟几个月前的事我也只能凭印象“捏造口供”)听在不穷耳里并不显刺耳,只是有那么一点该死的熟悉。哎呀,那不是不穷在半年前安抚Pongpong时所说的话吗?!那时的不穷是多么地云淡风轻,仿佛世上没什么事是值得拿来困扰与担心的。可怎么现在的自己却该死的在烦恼着当初Pongpong所吐的相同一滩“苦水”? 这场对话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啊!原来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天之后,和同事在食堂吃饭,聊起了我亲爱的“杀手班”学生有数不尽的心理问题和纪律问题,肖想着对方会给予我善意(或是假意)的鼓励。孰料对方的回应杀得我措手不及!她只是轻轻地说:“哎呀,你的这些都比不上我班的那个case咯!” 半锅快烧焦的粥,竟比不上你锅内的一颗老鼠屎。好吧!我也只能认了。“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啊!”不穷的名言就这样在这稀松平常的场合内被再次验证。

聆听别人诉苦时,总是会认真地推荐对方许多解决方案,觉得“你只要这样这样这样,不就解决了吗”。对方不接受或觉得不可行而拒绝时,便会在心中嘀咕“啊,那你什么都不做是想要怎样解决问题啦?!” ,或是“也没多大的事,你干嘛要自寻烦恼叻?!” 我们总是能够一派轻松地站在苦主苦痛圈圈的外面对对方的困扰指指点点,嘲笑着对方用无谓的圈圈将自己禁锢。

唯有当自己成为圈圈的中心时,才会深刻地领会到圈圈内的世界有多灰暗。这时的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觉得天塌下来般,日子不能过了。于是你疯也似地舔舐着在别人身上你不以为然,在自己身上却触目惊心的、不一定很严重的伤口。强烈地渴望着自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因为别人的关照得到解救。然而,这并不同于获得了同理心。我们总是能找出千千万万个理由证明自己的圈圈比对方的更黑暗、更具压迫性,总是能发挥最佳辩论才能论证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惨!然后为自己提供继续躲在圈圈里大耍忧郁的权利。

其实,所有的问题都是个问题。只是丑陋的我们不小心肆意地缩小了别人,夸张地放大了自己。于是遮挡了自己头顶上的晴空,也忘了给别人排放负能量的净土。

Saturday, 16 July 2016

任性的女孩

不久前與失聯十年的中學愛慕者“變醜男”重新聯絡。對方聲稱自己現已是成熟男人一枚,因此要找個對象認真交往成家,好讓家中長輩不再為自己擔心。滿足長輩的期望,在他眼裡被定義為成熟的象徵。而現階段不甘平凡、不願安定的我則被狠批上了“長不大女孩”的標籤。

是中學時的某個午後,忘了搖籃里躺著的是侄兒還是侄女。我搖著搖籃哄裡頭的小孩入睡,腦海中第一次開始了對“死亡”的想像:死掉了的我,沒有了呼吸,沒有了知覺,消失了。強烈的不存在感啃食著我的心靈,讓我每每想起都掉入恐懼的深淵中,找不到能安撫自己的出口。

這幾年來才漸漸意識到:死亡的可怕是無法預知也無法逃避的。在死亡面前即脆弱又無助的我們,能做的或許也只有盡可能地活出想要的人生,用看似虛無縹緲、稍縱即逝的記憶與經歷,去自我證明存在的軌跡。

然後,思考人生的角度稍稍改變了。

很多猶豫不決的時刻,會想著:現在不做,以後什麽時候才會去做呢?是寄望著那完全與此刻靈魂毫無關聯的下輩子?或是將未完成的期望與夢想寄託在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的下一代?還是持續自我欺騙地相信著總有那麼一個“以後”,我們會實踐此刻的衝動?

於是,即使筋硬到半死還是在一年前開始學Jazz,只因為大學camp表演的時候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麼點舞蹈天分(雖然現在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翹課哈哈);一年前終於憑著調整憂鬱狀態讓老媽“忍痛”答應后踏上夢寐以求的第一次一個人的旅行(然後不顧老媽碎念地即將在兩個月後執行一個人的旅行2.0計劃)。花了幾百塊參加了兩次劇場的課程,想著可以為將來想要走向舞台劇界打些基礎(結果上完了我和舞台劇界的關係依然沒有改變,仍然是個小觀眾)。即使老媽朋友同事上司不斷勸說,仍然執意要在bond結束的明年帥氣辭職(雖然現在的我也開始懷疑著辭職過後的自己是否真能有機會走向想像中的那個方向)。

我是任性的,我想。但俗辣如我還沒勇氣離經叛道。現階段的我,無法接受用“滿足父母期待”的方式盡孝道,能做的只是盡力地照顧好自己,學習著如何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任。

很慶倖,還算聰明的腦袋讓現在的我有份穩定的收入,可以為成全衝動提供資本。身為家中小女兒,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家庭負擔。老媽雖然偶有微詞,但也總是無奈地縱容我的各種決定。也因此,才可以任性地說出”現在不做就來不及了“這句話來。

感恩世界與親人的成全,讓我能夠繼續做個任性的女孩。而我,喜歡這樣的女孩。






Saturday, 21 May 2016

怎样,好吗?

如果有一场“最难回答的问题”票选,我想我会把神圣的一票投给它。

校内有位负责指导所有实习老师的前辈O老师,实习结束后便甚少交流。有时在办公室门口或食堂档口前碰上面,却总会被他问上这句:怎样,好吗?先不论碰面的那场合多不适合良好谈话,那问题本身就已够招人烦的。

说好嘛,好像太敷衍了!而且要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过得很好,我好像还没知足常乐到那境界。说不好嘛,又太消极了,毕竟也没有多大的烦恼非得在这短暂的交涉中向其实交情并不那么深的同事倾诉。况且啊,这问题的范围也太广了吧!如何在顷刻间从凌乱的生活中截取片段,进而定义好坏,于我实在太具挑战性。于是,最后总打哈哈地用“还ok啦”轻描淡写带过。难以打从心底真心明确地回答这个提问,使我对这个问题产生排斥与厌恶之情。

某天去上夜间“观点”课,又被前堂课的指导老师“学长男”问到这个问题。或许是潜意识里对这个问题的“怨气”太深,不慎打从内心小翻了个白眼,还尴尬地被学长男抓包。为化解当时窘境,于是就侃侃道出以上所写。课后的回程中,反正无所事事,便把这事儿拿出来检视一番:

问这个问题的人预期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怎样的回答才最恰如其分?会不会其他人在遇上这个问题时并没有我这般的矛盾情感?会不会无法回答的错不该归咎于问题,而是我本身对答案的完全没谱呢?会不会,是我不愿意去坦诚面对某些已存的情感思绪?

我,好吗?

会不会我们从来就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现阶段的人生际遇常是如跑马灯一样稍纵即逝,我们是否曾静下心来消化这大大小小的事迹,好好品尝一番它们沉淀在心底的滋味?是愉快的,就用微笑释放;是不快的,则用眼泪冲刷。然后我们让日复一日叠增的人生经历幻化成养分存于心底,而不是尚未处理地扛在肩上。

“怎样,好吗?” 从别人口里听来是烦躁,从自己内心叩问是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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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小学学英文时,how are you之后绝对接上I am fine, thank you.
搞得好像我们只有“好”这个状态似的。
最可怕的是,我们也就相信了。

Saturday, 7 May 2016

那些涂鞋粉的岁月

记得以前念中小学时,总是在星期六下午速速地把穿了一个星期的校鞋浸泡洗刷,置于阳光下晾至半干,接着细细地、一个角落也不放过地抹上洁白的鞋粉,再次放到阳光底下完成校鞋净化仪式。偶尔碰上雨天,洗好后湿哒哒的校鞋(们)就被迫挤在狭窄的冰箱底下,通过冰箱排放出的热气风干。后来家里有了吹风机,星期天晚上还只是半干的校鞋就会享受一次“沙龙吹发”服务。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因为冰箱热力不足而穿着半湿校鞋上课的窘境。

班上的寄宿生对于把校鞋弄干净,更有一套独特的方式。还在使用黑板粉笔的那年代,总是能看到低头在老师座位附近寻找白色粉笔的身影。幸运之神眷顾时,老师遗留在课室里的粉笔,可以为不少学生重拾校鞋的白净。

穿着洁白干净的校鞋上课,好像是当时的我们开启又一周求学之路的,一种必要仪式。

这几天监考时不经意瞥见学生的校鞋。有些和当年我们的一样,白净之余少不了涂出头的尴尬边边;有些则强迫着你接受,校鞋并不等于白鞋的事实。脑海中重叠着那些学生和学生时期的我涂鞋粉的画面。我们一点一点地填补校鞋上颜色不同于鞋粉的部分,我们在睡觉之前再三确认校鞋已妥善备好,我们穿上校鞋后拍去玷污纯白的灰尘。一来一回的涂抹、一次次慎密的检查,我们将上周的凌乱收拾干净,让周末躁动的心趋于平静。于是,我们得到开启新一周的能量。

小时候,我们通过校鞋净化仪式调整好重新出发的心情。长大后的我们,又要通过什么样的仪式,才能排解生活中时而规律,时而紊乱的跌宕起伏,获得阔步的勇气呢?

吾家晒校鞋进阶版。
如此才能一只不漏、快狠准地避开大雨的侵袭。

Wednesday, 16 March 2016

你,有很多个样子

不久之前,有人对我的部落格文章发表了感想:怎么你会有那么多不同的样子?旅行的时候一个样,回家乡一个样,生活中又变成另一个样?为什么不能够用同样的态度和口吻,去看待和叙述生活中不同的际遇呢?可以是一派轻松,或是自我嘲讽,抑或是操调侃的口气。

嗯,缺乏统一性的个性,我也为这一点感到惶恐。有时候写部落格写着写着会突然对自己写的文字感到陌生,不敢相信那些字句是确确实实从自己内心迸出来的。又或是在突然格外成熟的片刻,因着那不甚熟悉的面貌惊呆了屹立了20年的女孩内心。也有过在人前扮演可爱八卦自恋嘴贱时质疑诠释这角色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自己。

一个足以面对世界万物的一贯态度,我啊,找不到那个固定的姿态。

可是啊,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面前,因眼前所见不同,身所处之地不同,进而询唤内心不同的角落,延伸出不同的感触与感受不是再自然不过的吗?如果总只有一个固定姿态,我好像会被那样的人生与自己闷死哈哈~

想起《胭脂扣》里的一句台词:你有很多个样子。

对生活压力埋怨多多的是我;对存在存有疑惑不安的是我;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憧憬的是我;对一切充满正能量的是我;对工作环境冷嘲热讽的也是我。我,有很多个样子,不尽然都是令我喜欢的。但我想我愿意坦然接受这样复杂多样的自己,这样的我很多面、很丰富、很可爱。

请叫我,千变女郎。

矛盾


大学时,曾问过室友这样一个问题:你会用什么形容词形容自己?已经想不起当初这么问背后究竟有什么用意,只记得那时是十分迫切地想分享自己一直以来存在心中的答案:矛盾。(其实宝贝室友最后似乎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被迫着聆听我的心声,哈哈~)

具体体现矛盾个性的事例顿时一个也想不起来,唯一浮现脑海的是当初对D说的一句自我告解:我想要被看透,却不想被看穿。然后D霍霍地在小白板上画上两个圈圈:一个属于我的小圈圈,一个属于大众的大圈圈。小圈圈常冀望着与大圈圈靠拢,希望大圈圈能够理解小圈圈的世界。然而,当大圈圈靠得太近时,小圈圈却不安得作出一些什么举动,好让大圈圈能够离得远远的。

这样的矛盾心境是怎样形成的?两年前那个在巴士上泣不成声的午后,似乎有了些答案。

我的理性先于感性。于是,总习惯用“我应该怎么做”来消化每一个际遇。于是遇上值得忿忿不平的事,却还是可以完美地自行脑补对方非这么做的不得已的原因。当感性慢吞吞地赶上步伐时,早被理性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可抒发的出路!之前不是已经理解原谅了吗?现在在那儿耿耿于怀、纠结个没完是在演哪出戏啊你?!最终总无意间转变成了这样的自我苛责。

虽然早明白了我的矛盾,但真正拥抱它,也许是那时候才开始学习的啊!

同样一个怀抱 水火都沸腾  同样一个脑袋 对立的灵魂


快乐凝望不快乐 妥协共生
勇敢挑衅不勇敢 激烈辩论

Thursday, 3 March 2016

小伤口

两个星期前的星期六,在倾盆大雨与绵绵细雨交错中,完成了人生第一个5km路跑。跑到3km时已隐隐接收到右脚膝盖发出的投降讯号,但基于与友人最后2公里nonstop的约定与自我挑战的好胜心,还是坚毅地完成2016年清单上的小小壮举。成就感背后换来的,是当天无法伸直的膝盖与隔天一走就痛的脚踝,甚至星期一时的“baika”上班。新老板看到我的窘样,不断关切地担心我行走的能力,认定这样的不方便一定让我甚为困扰。但事实上我只觉得跑个5km就脚残的自己弱爆了,实在很好笑!困扰,却倒是一点也没有感受到。一个星期后的某天,一友人疑惑地问我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痊愈。我诧异。这伤两星期左右痊愈不是才是正常的吗?

原来,在亲身经历之前,我们可能不小心高估了自己对某些事的承受能力;原来每个人对伤痛的感知能力有不同层次的敏感度;原来对于痊愈的期限,每个人都各有各的设定。

“只是小伤口,但又为什么 随时碰就随时痛”

最近这段歌词总阴魂不散地成为我某个瞬间的背景音乐。学妹约大伙聚会问我心结男都没去我干嘛还拒绝参与聚会时;昔日屋友问起为什么那么介意不想见到心结男女时;不穷不小心被我逼问出心结男女最近高调放闪时。心中那大门紧锁的小房间硬是被打开了一条门缝,从里头窜出的辐射将心一阵一阵地揪着。心结男女都已高调庆祝交往一周年的此刻,我却还像个遭人遗弃的小孩站在原地舔舐伤口,在很多人眼里看起来是固执又愚蠢的吧!

跌倒后留下的伤口,经过时间的推移,痊愈后留下浅浅的一道疤,每每瞥见仍旧勾起属于那道伤疤背后揪心的记忆。固执如我,还学不会在触及伤疤时不直接与当初的疼痛做跨时空的连接,那理想中所谓的全然放开或放下基于我庸人自扰的性格取向似乎终究是一场一辈子也学不会的修行。

但,我清楚的。因为一道疤痕而将脚步停驻,那是不对的。我不能总是蹲在原地对伤口呼气加信心喊话说“呼呼不痛不痛”就真的以为某一天它就突然不痛了。我也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揭开它寻找不同的医生奢望一个立即治愈的药方。把该上的药擦上,胶布贴好,即使还有些隐隐作痛,属于我的人生,也该接着走下去了。每一个触碰伤口之际,疼痛依旧不缺席,但我知道不该再让那痛阻碍了前进。拥抱我的愚蠢与固执,许自己前进的勇气。痛还在,但我已不在那里。


带着尚未痊愈的脚踝,我期待5月10km的路跑。带着依旧负伤的心,我期待前方的旅程。


Monday, 8 February 2016

离散

该是欢声闹腾的除夕夜,你却跑到桥边嚎啕大哭。你说感到很累,却无法好好入睡。你不明白为什么回到了最熟悉的家,却连睡觉都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但你无法吆喝着让父亲关上电视停止欣赏除夕特备节目,你也无法任性地阻止后头打牌消遣的人们。你躺在属于你的房间,却赫然发现那并不真实的属于你。你身下的床褥枕头和身上的被单,是哥哥们回家也会使用的寝具。你,仅像是客人一般的存在。

你想起了上一次返家关于生存空间的思考。你发现整个屋子只有两小格抽屉放着你的衣服,一格书厨放着从前的相本与成绩单。你在这家的存在仿佛和中学毕业一起,停在那里了。而存放着你所有现在的,是那远在新加坡的租房。成长的地方没有属于你的空间,而现在的生存空间却又不属于你。归属感的缺失,是每次返家都逃不了的思绪侵扰。

家在哪里。心就在哪里。但若是那个哪里找不到生存喘息的空间,心会不会迷路?心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如果心还找不到依靠的岸,是否家也就无处驻守?

离散,你想起了曾经学过的那个词儿。你发现身若找不到容身之地,心似乎无法平静着根。对于生存空间的疑虑,也许是每个游子难以摆脱的漂泊啊!

Thursday, 31 December 2015

“我”的解构与重构




2015,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曾经,也着实成为曾经了。那个被绝望吞食独自黯然的我,那个自认被全世界遗弃不敢面对的我,那个内心崩塌无助的我,也已经经历了当时无法想象的惊涛骇浪,迎接光明的出口了吧?

那纠结在心中的结,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冲刷而完全打开,而是选择以放弃一切的方式,试图将它埋葬。是在逃避现实吗?也许是的,但始终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方式。记得D曾经说过:每个阶段的我们,都研发出了一套面对世界的方式,而这个方式往往已经是当时的我们可以采取的最好的方式了。人生中突来的无助,或许是因为从前那一套面对世界的方式随着成长而不管用了。因此,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耐心地寻找另一个最能适应当下的生存方式。

曾经以为,要把从前的自己全部推翻,才能够获得新生,把自己彻底解构了,才能够重构一个完美的自己。可结果却是越来越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无法推翻过去,又没有能力重塑全新的自己。那时D说,也许所谓的重构并不是否定所有的从前,而是在从前的基础上重新出发。因此,不需要眷恋从前从容自得的自己,不需要责怪矛盾压抑的自己,更不需要讨厌无能为力的自己。这迥异并格格不入的方方面面,都在成就一个更全面的自己。

于是,学着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学着善待自己,学着成为自己最大的依靠。学会伤心了难过了沮丧了,也能在牢骚之后摸摸自己的头,安慰、鼓励自己。学会了有些人有些事如果强留在心上并不快乐,就得毅然地赶出生命;有些回忆如果延续下去只会让心负担更重,就让它们在还能美好的时候停留在记忆中。学会了对自己,不逼迫、不苛求。

2016,希望继续成为一个善良的人,不伤害他人,更不肆意伤害自己。







Tuesday, 1 December 2015

伴,一个人


一个人的电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看不明白的情节片段,无人讨论,无处求证,
于是不刻意去弄明白什么,只是放任自己的情绪在触碰到内心的点上释放。

带上充足的纸巾,为哭点超低、一哭就鼻涕阻塞的自己拭泪(当然还有擤鼻涕!> <)。
带上厚厚的外套,保护一旦受寒就爱闹别扭的胃。
责骂但不责怪,然后提醒胆敢穿短裤拖鞋进电影院害得双腿快报废的自己绝不造次。
最后,为空空的胃,冷冷的身躯献上甜甜的红豆汤,
也就足够暖和了。

不是不需要陪伴,不是炫耀独立,更不是性格孤僻。
只是明白了,所谓的陪伴,并不是想要的时候就必定获得;
而为着陪伴驻足,不去做一些心中想做的事,实在不太划算。
于是,学会了,成为自己
最不离不弃的
伴




Sunday, 11 October 2015

我的狂败精神

为什么会称自己为“狂败”?当初是为了隐姓埋名写部落格而兴起要为自己取个代号的念头。

第一个窜入脑袋的点子,是同事小抠给我的称号——NBG(no budget girl)。原因无他,就是本小姐是个只要想买、只要想做,似乎没有在管budget的败家女。于是和同事不穷与小抠认真讨论一番后淘汰了“小败”和“败败”两个选项(因为感觉太像粗口了!),最后选择了“狂败”这个大气的称号。(有种东方不败的气势哈哈~)

最近一次吃饭,和不穷讨论到了我的花钱概念。说我是狂败,是稍微夸张了。其实每个月也都乖巧地固定存了一笔钱(是有一两个月为了旅行超支没有做到啦~),然后在剩余的钱允许的情况下才进行不理智消费的。说不理智也不尽然,常常都是思考了几次、内心挣扎了满久后(不过我对“久”的定义好像比较松就对了~),或者打定了主意要尝试某些事情,而进行“投资”的。“砸”下的数额往往在可负担的范围内,不至于是天文数字。且在这样的消费后,常会莫名地感到满足与开心。发现,这样的消费并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奢侈,也不该是什么值得心虚的事情。

狂,而不乱。总要遇上真正想要的,才会到达“狂”的境界,才愿意败下一些什么去争取。

想起了第一次一个人旅行的经历。开始时,老妈认定了这是一个坏念头,是把自己曝在危险之下的疯狂举动,但在我无任坚持下还是恩准了这件事的发生。后来在台湾的每个夜晚,我几乎9点左右就回到民宿里宅了。心想:“老妈太看得起我了吧!小女俗辣一名,怎么会做出置自己生死于度外的的事情呢!” 我仅仅是抱着一股狂热,想要去尝试独自旅行这件事情,并没有怀揣任何要乱来的疯劲。

“狂败”,并不是无节制、无顾虑的一种态度,而是在安全范围内倾注所有,向心之所向靠拢的追逐。这场追逐未必会开出甜美的硕果,还可能会跌跌撞撞、伤痕累累,但总是能找到再站起来的空间与勇气,并不会带来实质的危险。

愿我的人生能贯彻这样的“狂败”精神,付出过、尝试过、追逐过,未必成功,却没有遗憾。

上面说得那么精神层面,下面马上附上最近新败的300++lapalette小马后背包会不会太跳tone?!




Friday, 9 October 2015

莫忘初衷

我是一个非常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而且常是一种损不到人却大大不利己的模式。

好比说之前几次中学同学聚会时,或因为临时有事,或因身体不舒服而爽约,于是就被冠上了“放飞机王”的称号。那时心里觉得十分地委屈:啊你们每次要我配合你们这么迟去这么远我都没有抱怨了,我是真的有原因才爽约的,你们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这样说我,会不会太过分了!于是,心里萌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既然你们要这样看我,老娘就顺了你们的意吧!以后我绝对会不解释地想爽约就爽约。

那年实习过后,老板对我下了如此的评语:我觉得你的语言能力不够,吃教材吃得不够深入。当时心里的想法是:怎么可能?我大学的时候可是语言学专业啊!我这样怎么对得起我最亲爱的大学教授潘潘?后来,老板总是以此为理由,不安排会考班给我,更甚至为我安排了不少所谓的“坏蛋班”。心中是忿忿不平的,总是觉得她就是要让我清理别人处理不了的“大便”!心里又窜起了叛逆的念头:既然你这么瞧不起老娘,那好!我就让你如偿所愿,你就别指望我会好好表现了!

到了不久以前,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所谓的倔强或骨气实在是毫无意义的。

一开始的我做出某些事情的时候,是单纯而没有恶意的。是真的有事才不能赴约,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把知识弄得很复杂后才交给学生,也从来没有真心地讨厌去教所谓的”大便班“。然而,却总是被不受认同而产生的屈辱感冲昏了头,然后把当初那个善意的自己随手丢弃了!因为他人的否定,让自己真真正正地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那种恶人。

最近觉得自己在部门备受打压,却被小抠同事打枪说:”在他们眼中你应该完全还没到可以被打压的级别,你只是路人。“心中顿时抽痛了一下,我真的那么没有存在感吗?我也付出了很多不是吗?既然他们这么不认同我,那我还有继续付出的必要吗?

后来监考的时候,自己反复思考着,我开始的付出是为了得到认同才去做的吗?我是为了让别人称赞我勤劳才给学生额外补课的吗?我是为了让学校知道我注重学生的心智发展才总是对他们嘘寒问暖的吗?我是为了让别人佩服我教学有趣才在课室里疯狂地演戏说笑吗?我是为了让老板肯定我语言能力很强才努力认真地备课吗?

都不是啊!

我会这么做的原因纯粹是一心想关心学生、想让学生真的学到什么、想让他们尝到努力后有所进步的滋味,加上个性本来就开朗幽默和力求上进(哈哈好像有点臭美!),才会有一系列的举动不是吗?我竟然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抹杀了我一身的善良和优点!我真是疯了啊!
(p/s: 监考真是思考人生的好时机哈哈!)

前两天辗转得知一无好感同事”会长“竟然也在学韩文,一瞬间觉得自己学韩文的事掉价了,甚至有点开始嫌恶韩文。后来某刻清醒后惊觉,我干嘛因为别人做了什么而否定我原本热爱的事物?当初那个下定决心倾注心力认真学习的我,怎么会因为一个我讨厌的人,就被自己残酷杀害了呢?

我们来这世上,不是为了活在别人口中,是为了在有限的时光里,识得最真实的自己。

能够获得璀璨的光环确实会让我们因虚荣心餍足而感觉充实。但就算是窝在角落里,我们也会因着能坦然地做自己、能保有最真挚的自己、能爱着所爱的人事物而倍感富足。

莫忘初衷,别为了成为他人眼中耀眼的星星,而抛弃了最原始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