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5 October 2016

单人行 2.0

1
兴奋感没上次浓烈,恐惧感也未有翻搅。第二次的单人行,心情有点过于平静得令人不安。对目的地虽是稍作了研究,还认真地记下必吃美食和必买伴手礼,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与向往,和上次太不一样。开始怀疑自己这回的出发是为了什么?或许仅是一种“我不管我今年还要再一个人旅行一次!”的执念吧!

大四那年坐自由落体后罹患的“上升恐惧症”在这次飞行中并没有如想象般地正面冲击。起飞时心免不了微微一震,但已不似上次,好像非得紧紧抱着抱枕,才能抑止那颗慌乱的心蹦出。而后熟稔地在晕机药的药效中昏昏沉沉、醒醒睡,甚至连一部电影都无法完整看完,白白浪费非廉价航空的福利。是工作累计的疲惫麻醉了恐惧?还是我已成功地越过了这道名为恐惧的坎儿,长大了?人生麻痹了你,却又推动着你,真怪。

不变的是,仍旧没遇上人们口中浪漫的机上邂逅。难道是受到不穷和小抠的诅咒,才会每次
飞行都是坐在那种“你不会想要和他进一步攀谈”的大叔的旁边?(好啦可能你会想要和他攀谈但我真的不想,请原谅我外貌协会的肤浅。)老天你怎么可以这么认真地把对我的眷顾都放在其他地方呀?突然想起不穷说的那句:梦想是拿来梦的,不是拿来实现的!我呀,终究是活在现实中依靠小确幸度日的平凡女子,而不是镜头后那轰轰烈烈、却不太真实的偶像剧女主角。


  
2
“我刚刚看起来应该很蠢吧!”

这是第二天去美食朝圣时某个“牟门特”的OS(刚很有求知欲地找了OS是什么意思,原来是Overlapping Sound的缩写,也就是内心独白/想法的意思)。当时耳边净是一句话只能听得懂两个音节的语言(原来我听力差的问题不只体现在英语和韩语,广东话也很差嘛哈哈!);眼前的Menu虽都是完全认得的华文字,却在缺乏图片辅助的情况下,实在想象不到这些文字拼凑出来的食物是啥模样。于是在隔壁拼桌先生噼里啪啦点了五个人的餐点后,我还是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来,更甚的是还被侍应生放弃,说他等下再来。

好不容易成功点了餐,又差点吃掉隔壁拼桌先生一家的食物。如乖学生一般地向对方查证后,才发现“猪仔包”和“猪扒包”差很远。对方一句“猪扒包里面有猪,猪仔包没有猪啊!”直接将我完败。当下觉得:妈呀我就是从猪仔包里逃出来的那头猪吧!

躲过一劫后,点的唯一一份食物——猪扒包却迟迟不来。隔壁拼桌五口都快吃完了,我的面前却一直是那杯孤零零的热奶茶,而且还不再冒烟了。无奈侍应生都在使用凌波微步游走在座位与座位之间,节奏之快让俗辣怕得罪人的我完全找不到举手叫住他们询问的空隙。我想是我的一脸蠢样让人看不下去了吧,隔壁拼桌先生毅然叫住侍应生帮我解围。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猪扒包就妥妥地躺在我眼前。虽然满怀感激,但本人当时完全因着自己的愚蠢,尴尬得笑着点头致谢后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我想好多人会诧异我的蠢劲大发吧!毕竟我可是从小到大被标榜聪慧乖巧的小镇传奇女呀!(臭屁一下,话说我的统考9A记录至今还未被任何人刷新!)不过我说呀,无伤大雅地自然呆一回,换来别人伸出的援手,虽有些丢脸,但其实也无妨吧!如果蠢能点亮他人一些友善的光芒,我们大可不必固执地用聪明(/假装聪明)武装自己,筑一道与他人之间的高墙吧!



3
一个人的旅行,习惯性地会订dorm。并不是为了和其他旅人有所交流,纯粹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住酒店会遇鬼。然而,被室友与房外的动静扰得无法成眠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彻底后悔了。这才想起上一回台湾行时,也是几乎每晚都辗转反侧。当时还有满腔的“第一次单人行”的热在烧,所以不管怎样隔天还是能斗志满满地出发。但这回却没能带上那团火!

于是在大家都睡去的半夜十二点,默默地步出房间躲在阴暗的一角搞airbnb搞了快两个小时。(之前iphone换了新机后就忘了重新install airbnb,结果重新登录加上当时手机内是香港的卡号,搞到我都快喷泪了!)然后在试了多次还弄不到的pekcek之中,突然就莫名其妙地付了全款、订到新住宿。两天后偷偷地提早退房,奔向新住宿的怀抱。离开前,还是被dorm的主人“逮住”!对方连番道歉,但我总觉得这是不了解自己的我所铸下的错。那退不回来的住宿费,虽有少少心疼,但其实是笔敲醒我的学费吧!

你这位敏感难搞的查某,不是一个适合住dorm的人,你不知道吗?!

对新住宿甚为满意。虽然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需要个人空间。工作积累的疲惫在精神松懈的此刻霍地涌了上来,凝在肩头颈间,化成让人不适的酸痛。于是舍弃了原有的行程,躺在床上寻找按摩好去处。随意搜索一番,找了间靠近的,就手刀出发。到了门口却大门深锁,抬头见到老板的电话号码,立刻拨打。和对方鸡同鸭讲一番后,她直接下来开门给我。然后在比手画脚、英文华文广东乱掺杂的两分钟沟通后(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那张打印得妥妥的的价目表),本人就在香港之行中进行了一小时的泰式按摩。(我的私房行程啊!)

按摩结束重返住宿地,想起上周更新的韩剧还没看,突然戏瘾大起。于是完全忽视记录本上的所有行程,拼了命地和晙英、鲁乙、姜哲、妍珠一起流泪。“真的要这么浪费时间不走行程吗?” 观剧的同时不断分心地自问。可是老娘现在就只想躺在房间看韩剧呀!实在不想出门!是谁说旅行就一定要走行程看景点的?旅行难道就得抛掉平日熟悉的生活吗?(看韩剧可是我平日生活的重要一环啊!)

嗯,对啊!我豁然开朗。旅行,不是为了放松吗?何必逼迫自己非得什么地方都走到、什么食物都吃到、什么景点都看到呢?这个当下,我有想要做的什么,想要休息、想要放松,想要瘫在床上看韩剧。我知道,我会因此而错过什么。但人生啊!无法完成的事太多,远远超出了所能掌控的范围。于是乎,我只能忠于这一刻的想要,做一个“浪费”的任性girl。

才晓得,有时任性,是善待自己的一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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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
我们不能预见回程的行囊里,会装上些什么。
启程、体验、句点后,
我们懂了。

Sunday, 21 August 2016

那些看不懂的劇場演出

什麽是“懂”?這是那天《一桌兩椅》觀後分享會時劉曉義對觀眾提問的反問。

是你所理解的和別人所理解的相同?是你所感受的和原創者構思的不謀而合?或是你的體悟剛好符合大眾的期待?

好多次觀劇后,都是帶著一籮筐的問號離開劇場:這個場景這樣安排有什麽用意?其中要傳遞著什麽信息?甚至是,這個演出的重點到底是什麽?作者想要表達些什麽呢?幾次鼓起勇氣提問,卻老是被打槍。對方一句反問“那你對這個場景有什麽感受呢?”就能讓我瞬間語塞。最後的結局好像總是憤憤地埋怨自己看劇的道行實在還是太淺。

那天看《八月初》提問時再次被打槍。導演最後說:“其實我只是把現實生活中的一些景象在劇中羅列出來,至於有什麽意義,那還得觀眾自己去感受了。”(大概是這樣啦,原句完全忘了。)我才猛然憶起大學時學過的意象、意境。其實作者不過就是爲觀眾提供了一個環境、一個空間,至於你將從這個空間帶走什麽意義,完全視乎你與這個空間產生了什麽樣的聯繫。

帶著這樣的體悟看《一桌兩椅》,就不再拘泥于搞明白作者的用意,而是隨心地讓自己經由演員的一舉一動構建出屬於自己的意義。於是在沒有特定情節的演出中看見了選擇、自我說服、尋找、掙扎、失望、模仿、救贖與不愿被救贖。才發現,看劇原來是一次劇場與個人的對話。最撼動人心的不是你看懂了這部劇在說些什麽,而是你通過這部劇發現了什麽。是內心的缺失,是內心的渴望,也可能是找到了自己。

一百個觀眾,就有一百個《哈姆雷特》。

想起了大一第一堂文學課上的其中一頁講義。似乎是在畢業進四年的現在,才真正的體會到這句話的深意。小弟問我上一篇部落格怎麼會寫出“看得很爽”這個結論,我想是因為我終於相信了自己可以在看劇后體會出屬於自己的《哈姆雷特》了吧!(為自己是中文系學生驕傲中......)


Saturday, 13 August 2016

《八月初,在那寂黑无光的洞里,亮点灯》

一点都不寂黑无光的票。


我不知道这部剧会在大部分黑暗的情况下进行(幸亏之前去了dining in the dark有了黑暗体验才不至于幽闭恐惧症爆发);我也不知道这部剧是意象剧场(虽然学过什么是“意象”,但意象剧场是哪位我真的不太熟)。我只知道这是一部有演员、有鼓手、有舞者、有画家的演出。所以当闸门慢慢关上,灯光一点一滴自独占舞台的鼓手的半裸上身(当然还有鼓!)散去时,我还在揣测着这部剧将会有什么样的故事情节。

当黑暗完全笼罩,第一场戏开始了。没有震慑的鼓声,也没有聚光灯啪啪打下,只有鼓手在黑暗中发出的,似乎毫无意义,却又似乎饱含深意的声音。那是打鼓时会发出的声响,加强声势用的。说不出那是呐喊声还是喘息声,但在鼓声完全被抽离的那一刻,独留别扭。于是观众席传出忍禁不住的噗呲。这时演员出场了,他的声音出场了。闲话家常般地叙述自己的位置、鼓手的位置、当下的感受。间中鼓手突然霍霍地击起鼓来,但演员的话未曾停下,即使你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说他必须不停歇地叙述自己的感受,这是导演赋予他的任务。

你能在尴尬的窘境中坚持你认为有意义的事吗?即使旁人的回应尽是讪笑。
你能在喧闹中聆听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吗?即使仅是手心冒汗或屡屡卡词等琐事。

在志工小手电筒的带领下,来到了有光的第二场。长长白桌的两头有身着黑衣的两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对峙着。女的由始至终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僵坐在那里。男的隔了很久之后,双手从平放桌面移至桌子的两边。而后在隔了很久之后站了起来,似乎带着愤怒或攻击性,我猜。时间的流动,是通过站在两人之间作画的画家来证明。角度的关系,不晓得她在画些什么,只看见她反复将颜料或水不断渲染的举动。大概是画作完成的时刻,两个黑衣人出场,掀翻了桌子,桌上的盆栽掉落。画作呈现眼前,一边彩色,一边黑暗,不断向我们逼近、再逼近。

要怎么面对你的无动于衷?
当我的愤怒、我的缤纷、我的黑暗,都无法将你触动。

继续有光的第三场。最后面是鼓手用鼓棒旋转摩擦鼓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再往前是舞者高举双手像是要抓住天上的什么似的,踮起脚尖在纱幕后颠簸地平行来回走动。纱幕前坐着演员,像新闻播报员般反复朗读着股市信息。最前方的右边是画家在白色长布上再次展开作画。除了舞者偶有的跌坐与画家画作的展开稍有“爆点”之外,所有的动作与话语,只是不断地重复,再重复。

一再地搬演与试练,我们是否就能为这一举一动赋予意义,
然后找到我们想要找到的什么?

来到了最后一场。鼓手再次独占舞台,用塑胶椅摆满的观众席端坐着一名观众。鼓手在舞台上击了三声鼓,像是为他长长的演出画上句点(虽然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最后一幕)。身为观众的女子在演出结束后徐徐往出口踱步,口中哼着这样的歌: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闸门像是感应到解锁的咒语般,随着女子的脚步与歌声缓缓开启,于是我们得以迎接久违的灯光,与外面的世界重获联系。正当我们以为要结束的当儿,一个像是走错路的angmoh走了进来,开始用听不懂的语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还未回过神,他已经说完离开。我沉浸在因突兀ending而萌生的莫名其妙中,带着无数个问号离开那曾经“寂黑无光的洞里”。

因为黑暗,我们渴望光。
但光的背后充满了许多我们所不熟悉、不理解、不明白的。
你,还愿意踏上这未知的旅程,到那遥远的地方去飞吗?


看完演出的当下,脑中有无数个问号盘旋。没有想象中的情节及人物关系,甚至在厚着脸皮向导演提问后也捉不住确切的意义。但在反复咀嚼,花了快一周写出这篇文章的此刻,才发现原来这部剧我看得挺爽的!(我想是我的艺术造诣又更上一层楼了吧呵呵~)



还是张悬的版本最接近那天听到的感觉~

Friday, 22 July 2016

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个月前不穷郁郁寡欢,与大学好友Pongpong见面时便大吐苦水,诸如想有个伴啊!工作压力很大啊!工作环境很让人窒息等等。Pongpong不疾不徐地一一回应:哎呀,单身很好啊,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且啊,不要把工作看得太重啦,它不过是赚钱来享受人生的工具罢了,要看开点!(其实原话可能不是如此,但毕竟几个月前的事我也只能凭印象“捏造口供”)听在不穷耳里并不显刺耳,只是有那么一点该死的熟悉。哎呀,那不是不穷在半年前安抚Pongpong时所说的话吗?!那时的不穷是多么地云淡风轻,仿佛世上没什么事是值得拿来困扰与担心的。可怎么现在的自己却该死的在烦恼着当初Pongpong所吐的相同一滩“苦水”? 这场对话让他深刻地体会到:啊!原来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几天之后,和同事在食堂吃饭,聊起了我亲爱的“杀手班”学生有数不尽的心理问题和纪律问题,肖想着对方会给予我善意(或是假意)的鼓励。孰料对方的回应杀得我措手不及!她只是轻轻地说:“哎呀,你的这些都比不上我班的那个case咯!” 半锅快烧焦的粥,竟比不上你锅内的一颗老鼠屎。好吧!我也只能认了。“别人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啊!”不穷的名言就这样在这稀松平常的场合内被再次验证。

聆听别人诉苦时,总是会认真地推荐对方许多解决方案,觉得“你只要这样这样这样,不就解决了吗”。对方不接受或觉得不可行而拒绝时,便会在心中嘀咕“啊,那你什么都不做是想要怎样解决问题啦?!” ,或是“也没多大的事,你干嘛要自寻烦恼叻?!” 我们总是能够一派轻松地站在苦主苦痛圈圈的外面对对方的困扰指指点点,嘲笑着对方用无谓的圈圈将自己禁锢。

唯有当自己成为圈圈的中心时,才会深刻地领会到圈圈内的世界有多灰暗。这时的你也会和他们一样,觉得天塌下来般,日子不能过了。于是你疯也似地舔舐着在别人身上你不以为然,在自己身上却触目惊心的、不一定很严重的伤口。强烈地渴望着自己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因为别人的关照得到解救。然而,这并不同于获得了同理心。我们总是能找出千千万万个理由证明自己的圈圈比对方的更黑暗、更具压迫性,总是能发挥最佳辩论才能论证世上没有人比自己更惨!然后为自己提供继续躲在圈圈里大耍忧郁的权利。

其实,所有的问题都是个问题。只是丑陋的我们不小心肆意地缩小了别人,夸张地放大了自己。于是遮挡了自己头顶上的晴空,也忘了给别人排放负能量的净土。

Saturday, 16 July 2016

任性的女孩

不久前與失聯十年的中學愛慕者“變醜男”重新聯絡。對方聲稱自己現已是成熟男人一枚,因此要找個對象認真交往成家,好讓家中長輩不再為自己擔心。滿足長輩的期望,在他眼裡被定義為成熟的象徵。而現階段不甘平凡、不願安定的我則被狠批上了“長不大女孩”的標籤。

是中學時的某個午後,忘了搖籃里躺著的是侄兒還是侄女。我搖著搖籃哄裡頭的小孩入睡,腦海中第一次開始了對“死亡”的想像:死掉了的我,沒有了呼吸,沒有了知覺,消失了。強烈的不存在感啃食著我的心靈,讓我每每想起都掉入恐懼的深淵中,找不到能安撫自己的出口。

這幾年來才漸漸意識到:死亡的可怕是無法預知也無法逃避的。在死亡面前即脆弱又無助的我們,能做的或許也只有盡可能地活出想要的人生,用看似虛無縹緲、稍縱即逝的記憶與經歷,去自我證明存在的軌跡。

然後,思考人生的角度稍稍改變了。

很多猶豫不決的時刻,會想著:現在不做,以後什麽時候才會去做呢?是寄望著那完全與此刻靈魂毫無關聯的下輩子?或是將未完成的期望與夢想寄託在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的下一代?還是持續自我欺騙地相信著總有那麼一個“以後”,我們會實踐此刻的衝動?

於是,即使筋硬到半死還是在一年前開始學Jazz,只因為大學camp表演的時候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麼點舞蹈天分(雖然現在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翹課哈哈);一年前終於憑著調整憂鬱狀態讓老媽“忍痛”答應后踏上夢寐以求的第一次一個人的旅行(然後不顧老媽碎念地即將在兩個月後執行一個人的旅行2.0計劃)。花了幾百塊參加了兩次劇場的課程,想著可以為將來想要走向舞台劇界打些基礎(結果上完了我和舞台劇界的關係依然沒有改變,仍然是個小觀眾)。即使老媽朋友同事上司不斷勸說,仍然執意要在bond結束的明年帥氣辭職(雖然現在的我也開始懷疑著辭職過後的自己是否真能有機會走向想像中的那個方向)。

我是任性的,我想。但俗辣如我還沒勇氣離經叛道。現階段的我,無法接受用“滿足父母期待”的方式盡孝道,能做的只是盡力地照顧好自己,學習著如何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任。

很慶倖,還算聰明的腦袋讓現在的我有份穩定的收入,可以為成全衝動提供資本。身為家中小女兒,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家庭負擔。老媽雖然偶有微詞,但也總是無奈地縱容我的各種決定。也因此,才可以任性地說出”現在不做就來不及了“這句話來。

感恩世界與親人的成全,讓我能夠繼續做個任性的女孩。而我,喜歡這樣的女孩。






Sunday, 10 July 2016

蔣勛《身體記憶52講》


“大腦的記憶會遺忘,身體的記憶卻永遠烙印在皮膚、肌肉、骨髓之中”

“最難推開的不是肉體的疤。肉體受傷留下的疤,容易發現。
最難發現的是心靈受傷留下的疤。
一個小小的硬塊,隱藏在身體很深的地方,不容易發現,
要很細心地用指尖去觸探。
一個化解不開的結,留在身體里,可能十年、二十年了,
大腦都遺忘了,但那個心事的疤還在,固執地結在那裡……”

時時關照自己的身體,無論內在或是外在,然後
孕育、塑造出屬於自己獨一無二、耀眼的美。

Saturday, 4 June 2016

蓝白拖《给回来的旅行者》

人生,才是你的正职。


工作、爱情、友情、旅行等,都是人生的某一部分。仅仅聚焦其一,渴望得到人生的答案,都是以偏概全的。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把握当下的悸动,接着付诸行动。因为人生该是现在进行式,不是未来式。灌溉对未知的恐惧,才能闻到克服恐惧的芬芳。

人是一片荒芜的沃土,任何一种人的行为与言语都是一粒种子,随时会在心中发芽。然后,那片沃土会长成该长成的样子。而我们,会成为我们该成为的我们。